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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首次到国会众议院对外事务委员会作证,她概括了奥巴马政府新的外交战略目标及目标。她说:美国外交战略的总目标是:确保国家安全;在全球推进美国利益和价值观。但她没有提及一个终极性战略目标,那就是要维护美国在全世界的领导地位。
其实,为实现这些目标,奥巴马于4月份先后出访了欧洲和拉美,展开了一场“春季外交攻势”,意在通过修补并重塑美国受损的国际关系与道义形象来占领道高地,“以道义的榜样来”来领导世界。通过奥巴马的这两次出访以及克林顿国务卿的阐述,奥巴马的外交新战略框架基本上已水落石出,不妨在此可以做一综观。
首先是强化与传统盟友的结盟关系。奥巴马明白,要让盟友竭诚尽忠支持美国的领导就得回应它们的关切。为此,奥巴马一上台即宣布关闭备受欧洲盟国批评并有损美国道义形象的关塔纳摩与中央情报局的海外监狱;并终止使用酷刑;对欧洲关切的气候变化问题他也表明了不仅要参与推动而且要起带头作用的积极态度。而为强化美日关系,奥巴马将首访白宫的殊荣给了日本首相,同时,在希拉里的亚洲之行中,更表态明确支持将“绑架日本人”问题纳入到六方会谈中来。
其次是与新兴大国改善关系。副总统、国务卿和总统本人都先后表示,美国愿“重启”与俄罗斯的关系。奥巴马与梅德韦杰夫会晤后宣布,两国将立即着手“削减并限制进攻性战略武器”谈判,并拟于年内达成协议。为避免激化矛盾,奥巴马将北约继续东扩问题暂且不提;并对在东欧部署反导系统表示出灵活性。中美关系则实现了少有的平稳过度,伦敦元首会晤后,两国同意建立“积极的、建设性的全面合作关系”,在保持战略经济对话机制的同时,提升了战略对话的层级。
三,致力于改善美国在穆斯林世界中的不良形象。奥巴马上台伊始就主动向全世界的穆斯林伸出了橄榄枝:他特意将首个专访恩赐给阿拉伯卫视,并宣布“美国不是穆斯林的敌人”,“将以尊重的语言同穆斯林交往”。克林顿国务卿将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印尼纳入首次亚洲之行;奥巴马则选择土耳其再度向穆斯林喊话,他表示“美国从未与伊斯兰开战,事实上,在击退极端意识形态方面我们是伙伴关系”;即便有所分歧,他也将“深怀敬意”地“仔细倾听,以消除误解”。
四,主张与“敌对国家”对话谈判。奥巴马表示,只要伊朗松开紧握之拳,美国也将伸出相握之手。希拉里在作证时表示美国要成为“五加一”伊核磋商的“全面参与者”。奥巴马在拉美峰会前宣布解除对古巴裔美国人探亲与汇款限制;在峰会上又表示愿与古巴政府进行接触,“寻求与古巴有一个新的开端”,“将美古关系推向一个新的方向”。他的这些言行获得普遍好评。
与布什总统“非友即敌”以对抗性为特色的刚性外交迥然不同,奥巴马奉行的是以“伙伴精神”为基调的化解性“柔性外交”,亦可以“微笑外交”一词来形容。奥巴马在欧洲强调“伙伴精神”,在拉美高谈“平等的伙伴关系”。他表白说“他不是来要求主从关系的,而是寻求结成相互尊重的伙伴关系。”他在拉美峰会上向与会的各国元首们表示:“我向你们保证,我们寻求的是平等的伙伴关系。在我们的关系中不存在大伙伴和小伙伴之分,而只是简单地基于相互尊重和共同的价值观之上的接触政策。我要在这里翻开接触的新篇章,并让它贯穿于我整个的总统任期。”奥巴马柔性外交的另一表现是处处都展现一种谦恭自省的姿态。无论是在欧洲还是拉美,奥巴马总是能够放下身段,谦虚地表示,这是他的“倾听之旅”,“学习之旅”;他承认美国并非完美无缺,在过去的对外政策有过错误,“我们有时脱离接触,有时又强加于人”; |